愤怒情绪可以通过慢跑、拳击、游泳这样的运动方式来度过冲动期,然后才是冷静下来想办法处理问题,有时候隔一天想法也会发生变化——昨天觉得那个人真不可理喻,今天又觉得他那样做也是身不由己。女性的不良情绪处理基本同理,实际上女性的情绪波动比男性还要更大、更频繁,因为感受力和敏感度都比男性高,但承受能力又相对欠缺。所以很多女性喜欢买衣服、化妆、做SPA或练瑜伽,这些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压力,消化不良情绪,但这些还是比较外化的方式,要想拥有更积极的心理能量那么自然是要内外兼修,比如通过阅读丰富自己的见识,通过学习提高能力,通过交际扩大交往范畴以获得更多支持帮助,通过转移注意力避免冲动决定,通过正面沟通以共情的态度求共识,等等。总之,不要把负面情绪带进性活动,好比把毒药撒进巧克力蛋糕,毒还在,蛋糕也毁了,何必呢?
第30章 面对切乳之后的隐痛
35岁的珍妮原本有个幸福和美的家庭,丈夫对自己很好,孩子已经上了小学,夫妻俩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工作压力不大,待遇都不错,全家过着平静的生活。但好景不长,噩运来临——到了一年一度的集体体检,珍妮被诊断出乳癌。根据病程发展,医生建议切除左侧乳房。珍妮感到非常痛苦,自己还很年轻,平时也是很爱美的,真不甘心就这么切掉一个原本丰腴饱满的乳房,那肯定要影响今后的夫妻生活,哪个男人能看着赤裸的妻子前胸一边有乳房一边是空空的疤痕?可是不切不行,为了保命必须切掉。珍妮伤心地向丈夫哭诉,丈夫一边安慰珍妮说要听医生的话,另一边极力保证自己不会因此减少对珍妮的爱。珍妮相信丈夫的爱,但她也很清楚,保证只是理性的承诺,到了床上未必能一如既往地热情投入。珍妮很快接受了手术,穿上衣服前胸一高一低,尴尬之极。从前每天都悄悄地背着孩子和丈夫拥抱,现在自己没有勇气拥抱,丈夫也不主动伸手了。珍妮听说可以做乳房再造或佩戴义乳,又担心再造术影响身体健康,或者佩戴义乳像画皮一样吓坏丈夫。她小心地征求丈夫的意见,丈夫说尊重珍妮自己的决定。术后珍妮再也没有和丈夫同床,而是自己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几次夜深丈夫来主动寻战,都被珍妮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转眼半年过去,珍妮发现丈夫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她知道长期分居会影响夫妻感情,可是却没有勇气再次投进丈夫的怀抱,连洗澡都把浴室的门反锁,生怕被丈夫看见自己空荡荡的左前胸。有一次珍妮发现丈夫大半夜在卫生间里自慰,她感到很难过,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对丈夫太不公平了。可是她不知道如何改变困境,和丈夫之间的关系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根据国家癌症中心发布的2012年中国肿瘤登记年报数据显示,全国肿瘤登记地区女性乳腺癌的发病率为42.5510万,占女性全部恶性肿瘤发病的16.81%。如此可以推论出目前每年有数万女性可能要因病切乳,那也就意味着很多女性都在面临这个不亚于癌症本身带来的心理挫折。乳房对女性来说如此重要,除了对宝宝的哺乳功能,更长期的作用正是对男性情绪唤起之神器。但现实就是这样,有时候不尽如人意,偶尔发生的一件事情,要重新考验我们的心理耐受,甚至我们的情感关系。
本来,健康美好的夫妻关系未必完全依赖性,但不可否认性是很重要的生活内容,对婚姻质量有或大或小的影响。当女性不幸患病切乳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彻底摧毁性之美好呢?是不是就此会使得原本琴瑟和谐的夫妻从此情感淡漠下去呢?答案是:未必。不是“是”,也不是“否”,而是“未必”,也就是“可能”。
“可能”,不是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但起码是真实的,同时也没有把门关死。要知道这世界本来就是充满各种可能性的,就是一个身材一流聪明美貌的女子,也未必就一定拥有长久的幸福美好的两性关系,不是么?看看八卦周刊上女明星的私生活就知道了,上天给你一些东西,也顺手拿走一些东西,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接受,接受不同的可能,同时有能力在各种可能的情况下尽量生活得开心、有质量。这要付出一些代价,但谁又不是如此呢?
回到切乳这个悲催的话题,我们的心态就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绝望了,因为至少还有“可能”,我们完全有可能重新上路,经营好爱情和婚姻,让两性关系走上健康的轨道,让生活更有质量,让自己更有信心——我是有魅力的女人,我是值得被爱的女人,我现在就可以去竞选世界小姐(起码我能给自己投一票)。这不是神话,是选择。如果你选择让生活更好,那么你就可以做到。
如果不幸切乳了,那么最好选择乳房再造术或佩戴义乳——让自己在外形上饱满起来,穿衣服要匀称。两者选其一的话,前者感觉更真实,也比较省事。假如身体条件不允许,那么就选后者,后者的最大好处是环保,虽然开始的时候会有点别扭。
需要说明的是,请不要把乳房的作用直接挂在性关系上,尽管那对性是有意义的。先把乳房看成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再造植入或者佩戴义乳首先是为了自己,让自己有更健康协调的仪态。因为如果我们过分强调乳房对性的作用,那将非常患得患失,你太集中精神在这点上,你的伴侣也能感觉得到,难道你希望他因此很焦虑吗?
在完成这个技术选择和心理调整之后,可以和伴侣说说你的建议,比如“看来我们得发掘点新姿势了”“希望我在你心里依然是完美的”,或者小幽默一下——“这下不用担心下垂了”。然后就回到正常的两性生活里去,不要反复地提起“真”“假”的问题,也不要重复说起切乳的手术或整形心得。因为你的念念不忘等于在不断提醒伴侣,谁想永远和噩梦纠缠呢?所以,对这个问题,尽量闭嘴。不小心当着伴侣被他人(朋友、亲戚、好奇分子)问起的时候,礼貌而简单地回应下就转移话题吧。切忌,不要在床上说这个,不要在性活动过程中讨论这个。
关于手术后的性福,是很多人关心的,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接纳”和“放下”,接纳已经发生的事实,然后放下那些不幸的事情带来的糟糕情绪。你可以假设这件事情没发生过,或者发生了也过去了,你依然要做一个自信的女人,穿得体的衣服,修剪适合你的发型,涂玫瑰色的唇膏,喷熟悉的香水,和你的家人一起看刚上映的大片,偶尔和伴侣去旅行,参加一年一度的同学会,和三五好友去爬山打球,等等。做更好的你自己,最好的你自己,那么你的美好、乐观、诚挚、温柔都会让你确认你自己够好,现在还是可以去竞选世界小姐的(说不定不止一票了)。这些和性福有关系吗?是的,这次的答案是肯定的。比较一个悲观丧气的自暴自弃的女子,这个版本的女人不是更可爱、更有趣吗?当然也就更吸引人了。
回到床上,也同样,做最好的自己,更好的自己。或者可以真的尝试变换些新的姿势。如果你担心他抚摸假乳房影响情绪的话,或许站起来背对他的方式也不错。另外让伴侣着迷的除了乳房还有很多,大腿、手臂、脖颈、腰肢、声音、眼神、味道……无须赘述了吧,多点尝试和探索,总会有收获,不是吗?
另外我想说的是,性很重要,但在两性关系里深厚的感情也很重要,彼此之间的信任,相互之间的理解和支持,对对方的尊重和宽容,以及不可或缺的生活情趣细节,这些也都和性福有微妙的互动作用。
退一万步,你做了所有的努力,发现伴侣始终提不起兴趣,两人的关系回不到从前,甚至逐渐破裂直至解体,那么也不要怀疑自己的努力和决定,不要怀疑自己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和性福,只是对象,未必是眼前人了——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真爱你的人是不计较的,计较的人并不是真爱——所以失去也不必太惋惜。放弃一个不爱你的人,去爱一个真爱你的人,很划算,对吗?
第31章 女人一夜情,男人一夜性
美女珠珠偶然认识了一个高大英俊的帅哥约翰,两人都是单身,彼此都看对方顺眼,第二次见面就去了宾馆,珠珠感觉真是太棒了,两人尝试了各种方式,从床上到地板,从卧室到卫生间,整整三四个小时缠绵在一起,帅哥强悍,美女窃喜,看来算个好开头。从宾馆出来两人去吃饭,帅哥开豪车,人也格外精神,跟在珠珠身边进餐厅,珠珠觉得很有面子,服务员都偷看这对俊男靓女。吃完饭两人还开车去湖边玩了半天,最后相约改天再见。
回来之后珠珠把这次的经历兴高采烈地告诉了两个好朋友,姐妹们都恭喜她找到了真命天子,简直是青春女孩们的梦中情人。珠珠在考虑要不要告诉父母,或者什么时候请对方来家里作客,甚至幻想将来去哪里度蜜月。想得太远了吗?不觉得啊,吃饭的时候约翰确实说起来未来的婚礼,他说的是“将来如果我结婚,起码要请两百桌,场面上的朋友太多,不摆婚宴得罪人”。约翰虽然没说将来和谁结婚,可是身边不正坐着刚刚尽情欢娱过的珠珠吗?珠珠觉得这是个暗示,她迫不及待地想再见约翰,也想再次重温他的超强马力。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约翰没有来电话,本来还打算矜持一下的珠珠耐不住性子了,她小心地拨通了约翰的电话,刚说:“约翰吗?我是珠珠啊。”对方就态度冷淡地说:“对不起,我在开会。”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珠珠立即如坠冰窟,连日来的期盼和喜悦都被瞬间粉碎。怎么回事?见面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况且还经过了快乐的缠绵?他还在床上夸珠珠是“销魂美妞”,为什么转眼就冷冰冰了?珠珠想问个明白,又觉得下不来台。过了两天又尝试联系约翰,结果约翰一听是珠珠就立即挂断,再也不理睬。珠珠觉得被深深地伤害了,难道约翰是个花心大萝卜?难道他经常这样到处猎艳?难道他说的甜言蜜语也说给了其他女人?珠珠并不是经常和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开房,上次欣然同意确实是真的喜欢上约翰了。难道对约翰来说,这不过是很平常的一次艳遇?或者仅仅是个两人开心的短暂游戏?
并不是所有的男女都有这么明确的各取所需——男人取性,女人取情。但现实的确是大多数女人在性活动里投射了比男人多的情感;男人亦并非没有情感,只是就在乎的内容比例而言,性快乐本身比细腻的情感回味更符合当时需要。当然最好的情形是双方有情,然后双方在性关系里都得到充分的快乐和满足,不管是心理的还是生理的。
根据一项对美国大学生的调查,94%的男生和80%的女生有婚前性行为,但对是否需要有爱才有性的回答上,女性认同是45%,男性为8%,可见男女对婚前性的目的是不同的。
对短暂的性关系而言,男性的心理压力通常比女性小得多。首先,文化传统对女性曾经提出“贞操观”,但对男性似乎从无此要求;其次,女性是性行为后果的直接承担者——可能怀孕,若被抛弃处境尴尬;再次是男人们愿意娶“好女孩”,同时乐于和“坏女孩”寻开心,而“好女孩”似乎因为一夜性变成了男人眼中的“坏女孩”——失去了结婚吸引力。那些独立性强的女性则不会为投入感情有限的短暂性行为找理由,她们有独立的经济地位或事业基础,愿意承担自己的行为后果并把快乐的性当成权利本身,她们不期待男人负什么责任,而更愿意自己掌握主动,自己为自己负责。这听上去很爽,也确实是一些女性的选择,但为性而性的女性毕竟是少数,女性的年龄增长伴随着美貌贬值的焦虑,渴望更稳定的情感关系是自然而然的事。
女人少有能把一夜情对象变成丈夫的,尽管有时候存在这样的期望。男人当下很快乐不代表因此失去智商,从文化习得的角度所形成的价值观让男人反思——一个轻易上床的女人是值得娶回家的吗?她是不是和很多人都这样随便?一旦娶回去是不是要戴绿帽?生个孩子谁是亲爹?这样放浪的女人作情人还凑合,作老婆也太危险了吧?
有句话说:“男人是性的囚徒,女人是爱的囚徒。”这话听上去绝对,却有其深意。尽管男人有时候也陷入爱情山盟海誓,有时候女人也春心荡漾热切求欢,但最终还会回到各自的囚笼,男人对性有终身的好奇和兴趣,女人对情有不倦的追求和渴望。随着年龄的增长,男人和女人或许都不再沉溺于浪漫爱情,也不再认为爱情是唯一的最重要的东西。(孩子、事业等是不是也很重要,甚至更重要呢?)爱情的意义之一可能正是在青春期和择偶过程帮忙缩小交往的圈子,找到最亲密的性关系和情感关系对象,然后以婚姻契约的形式稳定下来。若干年后,人们或许不再对爱保持痴迷,但通常会在内心为爱保留一席之地,无论男女。
所以,姑娘们,如果你发现你爱上了某个男子,并且你希望能建立长久的稳定的专一的亲密关系,就不要急于上床,起码要经过几次形式化的礼尚往来。形式化是不是太虚伪?非也。形式化只能让男人觉得你矜持,你认真,你慎重,你对自己的决定是经过思考的,因而你更值得被珍惜。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也是付出的越多越珍视,得到的轻易则不珍惜。除非你不在乎他怎么看,或者你根本不想建立长久的稳定的专一的亲密关系,你只是想及时行乐,那我很难以道德的理由来阻止你,毕竟你已经决定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我也不是有强迫症的训导主任。
珠珠与约翰,在快乐缠绵的四小时里耗尽了彼此的期待与欲望,珠珠的匆忙顺从又何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情?缺乏深入的了解,仅仅是喜欢了对方的相貌和实力,就能奋不顾身地酣战一场,那或许更多的是激情和喜欢,是好奇和征服欲,还有点小小的虚荣心和不自信作祟。而见面亲切别后冷淡的约翰,也可能是本身认为这是两厢情愿各取所需的成人游戏,也可能是已经有了心上人偶尔出来寻欢,也可能曾经受过感情的伤,也可能从心理上认为一夜性的对象只能玩玩而已。别人怎么想的,你很难彻底了解,更难以改变,重要的是,你渴望着什么?又准备用怎样的方式去达成?
第32章 男人面对性诱惑
菁菁是个公司文员,悄悄喜欢上了经理华凯,她知道华凯早就已经结婚,有个学美术的太太,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儿子。菁菁已经因为性格不合与丈夫离婚,没有子女,离婚后自己租房居住,她期望能嫁一个像华凯这样性格开朗有绅士风度的成熟男人,但成熟男人的家里通常都有一个伴他走过了青涩岁月的女人。菁菁主动向华凯示好,从暗到明,招招紧逼,华凯不是傻瓜,当然感觉得到,他本该尽量回避或者尽早给出明确的拒绝信号,但他一方面是对自己“有魅力”沾沾自喜,一方面觉得反正不是自己主动的,玩点小暧昧也是调剂生活的方法。一来二去两人终于心照不宣地走到一起,华凯下班开车先送菁菁回家,在她家待一两个小时再回自己家,当然,私会在单身女同事家里让华凯觉得很刺激,而菁菁也不是没有经验的懵懂少女,两人的性活动频繁而热烈,几乎每天下班都要,而华凯当着菁菁的面接起太太的电话,总是说“在堵车”“在谈事”“在加班”“在接客户”等等,菁菁在一边想“他肯为我撒谎骗他太太,那么他是爱我的了。既然他是爱我胜过爱太太,那我何不作他的太太呢?他太太是画家,离婚也能自己养活孩子,我可以给他再生一个孩子,这样他就永远是我的了,我们就不必再偷偷摸摸的了。”菁菁把心里话说给华凯,华凯想了想说:“我还不想离婚,太太没错,孩子无辜,我只是喜欢和你相处,彼此之间有吸引力,在一起也开心,但我不想搞得太麻烦。”菁菁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华凯的太太当然也是有察觉的,虽然丈夫每天晚上都回家吃饭睡觉,每周五晚还是照例性活动,但明显感觉他在敷衍,体力也不够,甚至有时候边做边嘀咕“这样有什么意思?搞不懂人类。”好像他一直都是禁欲主义者似的。但太太知道,他过去不是这样的,在怀孕禁欲的几个月里,他还曾经抱着太太说“怎么受得了那么长时间不做?”太太听了甜蜜而羞涩。但最近半年来,华凯变了,每次都是太太主动,每次前后不超过十分钟,做完后他立即下床去清洗,回来后倒头就睡无半句温存。太太有次尝试性地问他:“如果你喜欢上别人,请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提出离婚,我们也可以商量商量。”华凯则好像被冤枉的孩子一样当即回绝:“别胡说了,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