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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10章(下)】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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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我的刑警妻子】【第10章(下)】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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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7:01:00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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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5-12-19 17:14 编辑

  


  第十章:(下)

  包厢里,音乐声震耳欲聋,赵贵的两个保镖正在和公主们摇骰骰子喝酒,蛇夫和父亲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着什么,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走到父亲身边坐下,顺势拿起一瓶酒给自己倒酒,在倒酒的瞬间,我将攥着纸条的手飞快地伸到茶几下方,极其隐蔽地塞进了父亲李兼强放在膝盖上的手里。

  父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毕竟是老江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和蛇夫说着话,手指却悄悄收拢,握住了那张小纸条。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祈祷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并且能来得及阻止可能正在发生的可怕事情。

  这时张杏回到了包厢,神色有些紧张。蛇夫看似随意地问了她一句,“好了?”张杏微微颔首,低声回答,“嗯,好了。”我心知肚明,他们指的是那包摇头丸样品的事情,心里难受至极,身为医学女博士的妹妹竟然把她学到的知识用在罪恶上。

  这边蛇夫没等赵总把筱月送回来,便拍了拍手,高声说,“今天大家都尽兴了,可以散了!”他吩咐手下给在场的公主和侍应生们派发了厚厚的小费,打发他们离开,自己也作势要走了。

  父亲李兼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连忙起身,故作自然地问,“蛇夫先生,不用等小莺了是吗?”

  蛇夫嗤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几分嘲弄,“还等什么?赵总的意思那么明显,李部长你还看不明白?”

  他走近两步,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了然”,“你不是已经选好了吗?上次我让李所长带给你的话。”

  我心中猛地一沉,原来那个关于筱月和张杏的“选择题”,还有这层含义——选择了张杏,就是默许其他老总老大可以对筱月下手,以此换取蛇鱿萨帮派的交易或者项目的顺利进行,一种被阴谋裹挟的感觉让我浑身无力。

  父亲脸色变了几变,换了种说法,“蛇夫先生,赵总那些手段恐怕拿不下小莺。我是怕他硬来,反而被小莺反抗打伤了,到时候不好收场。”他试图用筱月的身手来做最后的缓冲。

  “哈哈!”蛇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李部长啊李部长,这世上对付女人的办法多了去了,硬着来最没意思,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不再多言,揽着张杏转身离开了包厢。

  父亲立刻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快步冲向隔壁那间小K歌房。推开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残留的烟酒气和屏幕上静止的MTV画面。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蛇夫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不是硬来,那筱月肯定是被下药了。

  我冲回父亲李兼强身边,压住声音的害怕,说,“房间里没人,他们不见了。”

  父亲比我镇定得多,他先是拉住一个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侍应生,又问了问旁边还没走的两位公主,都说没注意到赵总和小莺夫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最后,还是一位打扫卫生的阿姨提供了一条线索,她含糊地说好像看到一位喝得醉醺醺、很漂亮的女士被一个胖老板扶着从安全楼梯下去了,像是往客房部那边去了。

  “客房部!肯定是去开房了!”我着急的说,“快去查查客房记录!”

  父亲李兼强却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安全出口的方向,冷静地分析,“走楼梯,不一定是去客房。楼梯也能通到地下停车场。如果我是赵贵,真要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不会去酒店开房留下记录。去自己的车里,既安全又隐蔽,完事了直接把筱月丢下车,自己开车走人,神不知鬼不觉。他既然敢下药,肯定也防着我这个酒店负责人查他。”

  我不得不佩服父亲的老辣,他跟着筱月卧底这几个月,观察和推理能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事不宜迟,我和父亲立刻冲向安全楼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铂宫酒店的停车场巨大无比,密密麻麻停满了各色车辆,空气里的汽油味令我非常头晕。

  我们分头寻找,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路灯下穿梭,焦急地辨认着每一辆可能是赵贵座驾的豪车,以及筱月的身影。跑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腿都快要断了。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停车场对面角落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的怒骂和痛呼。我心中一凛,拔腿就朝那个方向狂奔过去。

  等我气喘如牛地跑到了之后,眼前的情况让我目瞪口呆。

  只见筱月背靠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站着,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连衣裙肩带被扯断了一根,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胸衣边缘。裙摆也皱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底裤的蕾丝花边露出一角。

  她脸色潮红得极不自然,目光含着春水,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地呼吸起伏着,显然正被药力折磨。但即便如此,她手中依然紧紧握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夺来的短小甩棍,眼神像被逼到绝境的雌豹,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她脚下,赵贵那个精悍的保镖蜷缩在地上,捂着小腹痛苦地呻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而赵贵本人更惨,昂贵的西装撕开了一道口子,胖脸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抓痕,正瘫坐在车门边,指着筱月气急败坏地怒骂,“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而我的父亲李兼强,正从后面抱住筱月的腰,用力将她往后拖,同时低声劝阻,“小莺,冷静点,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筱月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挣扎着还要扑上去,嘴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甩棍胡乱挥舞着。

  赵贵看到父亲拦住筱月,胆子又壮了些,喘着粗气骂着,“李兼强,你他妈养的什么疯女人!老子给她下了足量的‘好东西’,她怎么还这么能打?!”

  这话像一把尖刀,彻底刺痛了筱月残存的理智。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怒喝,挣扎得更加猛烈。父亲李兼强险些抱不住她,赶紧一把拉开车门,半抱半塞地将筱月推进了豪车的后座,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内外。

  我躲在一辆车的阴影里,目睹这一切,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只想立刻冲出去,把赵贵这个禽兽撕碎。

  这时,父亲李兼强深吸一口气,转向赵贵,伸手想去扶他,“赵总,您没事吧?受伤没有?”

  赵贵一把打开他的手,挣扎着自己爬起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说,“没事?你看老子像没事吗?李兼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个交待。不然我立刻打电话给蛇夫,撤资。你们这破生意也别想做了。”

  父亲李兼强脸上露出为难的苦笑,说,“赵总,这是你自己要带小莺出来的,她现在这样,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就怪你!”赵贵蛮横地打断他,眼神凶狠,“你的人你管不住?老子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在老子车上把这娘们给办了,让老子见识一下她骚浪样,老子跟你没完!”他说着,眼角余光恰好看到了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我。

  赵贵眼睛一亮,指着我说,“那个李所长,你来得正好,你开车,送我和李部长去一下医院。老子和我的手下都被这母老虎打伤了,开不了车。”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开车?送他们去“办事”?让我亲眼看着父亲肏我的妻子?!

  赵贵见我不动,脸色一沉,说,“怎么?李所长不肯给这个面子?开一下车都不肯?”

  就在这时,父亲李兼强飞快地给我递了一个极其严厉的眼色。

  我的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边是男人的尊严和对妻子的爱,一边是任务的成败和所有人的安危。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我窒息。在赵贵阴冷的目光和父亲无声的催促下,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机械地挪动,最终,还是颤抖着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我坐进驾驶位,冰冷的真皮座椅让我打了个寒颤。

  赵贵骂骂咧咧地坐进了副驾驶,他的保镖被留在了停车场。父亲李兼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然后也拉开后座车门,就坐在被赵贵下药折磨、意识模糊的筱月身边。

  “哗啦”一声,赵贵粗暴地拉上了前后座之间的挂帘,隔绝了前后座之间的视线,赵贵随后带着淫猥的笑意,说,“李部长,地方不远。我让李所长慢慢开就行…帘子拉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车子缓缓启动,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得紧紧的。赵贵坐在副驾驶座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不时因为身上的伤痛而倒吸一口冷气。他粗暴地扯开了领带,肥硕的身体将座椅压得吱呀作响。

  前后座之间的挂帘阻隔了视线,但阻隔不了后车座传来的声音。

  “小莺,是我,老李!冷静点。”父亲先用声音安抚着。

  “唔…走开…别碰我…”筱月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恐惧和抗拒,衣物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我不碰你,你看,我的手在这里,放松…”父亲的声音出奇地耐心,“现在药劲上来了,很难受是不是?我能帮你…”

  “热…好热…”筱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痛苦的呜咽,“好…难受…”

  “我知道难受。”父亲的身体靠近了些,“别对抗它,越对抗越辛苦。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我让你舒服起来…就像…就像以前我给你按摩那样,记得吗?”

  趁着赵贵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脸上的伤处,我悄悄地将我这侧的挂帘拉开了一道缝隙,让我能用我这边的后视镜偷窥到后车座的父亲与筱月。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后座上的筱月软在后座宽敞的真皮座椅上,香槟色的缎面连衣裙一侧肩带彻底滑落,另一侧也岌岌可危,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胸衣肩带暴露在空气中。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微卷长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座椅上。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则被父亲李兼强的大手紧紧握住。

  父亲侧身坐在她旁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他没有像饿狼般扑上去,而是先用一只手稳固地握着筱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开始按摩她紧绷的太阳穴和额角。

  “嗯…”筱月从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点。父亲的按摩技巧我是见识过的,此刻用在被下了春药的筱月身上,也能有效。

  “对,就这样,放松…”父亲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别想那些糟心事,感受我的手…是不是没那么晕了?”

  他的大手缓缓下移,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开始揉按筱月纤细的脖颈和僵硬的肩膀。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蕴含着力量。

  “啊…”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父亲用身体和手臂巧妙地压制住。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原本可能是治疗性的按摩,此刻却带来了远超平时的刺激。

  “让我给你好好揉一揉,就不会晕了…”父亲的掌心划过筱月敏感的锁骨,顺势而下,复上了她连衣裙包裹下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边缘。

  “别…那里…”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哪里?”父亲假装不懂,手掌却整个覆了上去,隔着柔软的缎面布料,握住了那丰盈的乳房,还揉了一揉,“是这里难受吗?”

  “呃!”筱月身体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羞辱感和陌生的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拿开…你的手…”

  “拿开你会更难受。”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可恶的笃定,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寻到并碾过顶端那悄然挺立着的蓓蕾后,用两指的指腹轻轻地夹揉起来。

  “啊呀…啊…!”敏感着的筱月娇吟出声。

  副驾驶的赵贵听到这一声,猥琐地笑了起来,含糊地骂了句脏话,声音好似在说给自己听,“妈的…还得李部长治治她。”

  父亲和筱月就在我开的车的后座上调情,这令我五内俱焚,想转开眼,目光却根本无法控制地想去看后座的画面。

  父亲的手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另外一只作恶的大手灵巧地探入了筱月早已松垮的连衣裙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绵乳。筱月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嘴唇却因他的揉捏发出更加娇媚的吟哦。

  “瞧,它多喜欢我碰它。”父亲低声在她耳边说着粗鄙的话,发力捻弄着另外一颗硬挺的蓓蕾,引得筱月的娇吟声调升高,“这个才是你想要的…”

  “不…不是…”筱月徒劳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父亲的玩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父亲似乎觉得时机已到,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拉扯筱月裙子的腰带。筱月意识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要…老李…求求你…”

  “由不得你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他稍稍用力,便挣脱了筱月无力的手。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裙子的侧边拉链被他一拉到底。

  香槟色的华美连衣裙,如同凋零的花瓣,被父亲粗暴地从筱月身上剥离,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刹那间,筱月近乎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遮住最后的尊严。

  雪白的肌肤因为情动和羞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饱满的胸脯在胸衣的包裹下剧烈起伏,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我被这香艳景象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尽管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屈辱和心痛,但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目睹妻子如此性感脆弱、任人采撷的模样,我的阴茎竟然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可悲地有了反应。

  父亲李兼强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刺激,他喘息粗重起来,眼神变得而危险,大手朝着筱月裙摆下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摸去。

  “不…停下…”筱月的抗议声微不可闻,更像是情动时的呢喃。春药的作用、身体的敏感,已经让她无力抗拒。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那里面除了恐惧和羞耻,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赵贵粗重的喘息和猥琐的轻笑从副驾驶那传来,像背景音般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而后座,那场令我心如刀绞的“治疗”正进入更激烈的阶段。

  父亲李兼强的手探入了筱月裙摆的深处,抚上她大腿内侧光滑敏感的肌肤。筱月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别…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父亲的手指坚定地在那片禁地边缘画着圈,若即若离,“是这里吗?嗯?告诉我,是不是这里又热又痒,像有蚂蚁在爬?”

  春药在放大着她胴体的感受,父亲温热的指尖的每一次轻触都引得筱月身体一阵细微的发颤。

  筱月摇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在真皮座椅上,眼神无助而迷离,语无伦次地说着,“不…不知道…老李…求你了…停下…我好难受…”

  “别怕,跟着我的感觉走。”父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俯下身,几乎将筱月整个笼罩在身下,另一只正在揉捏着那傲人绵乳的大手加大劲力,指腹对凸起蓓蕾地刮搔愈加快速。

  “啊——!”筱月的吟哦更加尖锐,胸口剧烈起伏,“你…你混蛋…嗯啊…”

  “我混蛋?”父亲低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我这个混蛋…瞧,抖得多厉害…”他的膝盖迫使筱月的双腿打开了一个屈辱的弧度,让她的下半身更加洞开。

  前座的赵贵似乎被这动静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侧过头淫笑着对我说,“果然还是得李部长收拾这娘们,你说是吧李所长。”

  我无法回答赵贵的话语,只能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开车上面来。我只能像个懦夫一样,听着身后传来筱月的娇吟。

  父亲的大手正在更加深入,指尖已经揉上了那层最后的屏障——筱月腿心处单薄的丝质底裤。那里早已因为她的情动和药物的作用而湿润不堪,布料紧贴着肌肤。

  “唔…不要碰…”筱月敏感地察觉到最私密的领域即将失守,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腰肢,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坚实的胸膛,声音带着绝望,“拿开…求求你…拿开你的手…”

  “现在说不要,是不是太晚了点?”父亲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底裤,揉摁上了那颗微裹在蜜肉里的珍珠,指腹适时地揉夹着。

  “呃啊啊…啊…!”筱月发出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哀鸣。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停…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然而,父亲还不过瘾,他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在筱月无力的抗议声中,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筱月的花穴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父亲的注视下。

  “真美…”父亲喘息着赞叹,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抚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收缩,“都湿透了…小莺…”

  “不…不是的…”筱月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父亲的手指再次寻到那颗已经微勃珍珠,熟练而刁钻的捻弄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扭动。

  “啊…哈啊…慢…慢点…”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哀求,“那里…太…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说明这里需要好好‘疏通’。”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甚至顺着渗漏出来的蜜水轻轻下滑,微微陷入花穴入口的蜜肉中旋转,如同弹奏一件濒临崩溃的乐器。

  筱月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她的眼神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

  就在这时,父亲似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硕长的、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从裤子里束缚解放出来,他扶起紫胀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的入口时,湿腻的蜜水让他的龟头微微往里陷入了一点点。

  筱月瞬间就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抗议,“…别…进来…太大了…我会死的…”

  “死?”父亲俯身,在她的耳垂留下一个啃吻,说,“不,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在“啵”的一声肉体与肉体互碰的黏腻轻响后,青筋暴凸的茎身随意大龟头齐齐陷入了筱月从未曾被撑开得那么大的花穴。

  “呃——!”筱月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痛呼,随即化作了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带着泣音的长吟。“呜啊……”

  父亲并不需要适应的时间,筱月的下体实在是太过湿腻,一旦突破那层紧致的阻碍,他便可以直接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律动,雀跃着的阴道肉璧裹夹着他的茎身,蜜水也更加肆意的横流。

  “啊…嗯…太深了…老李…太深了…”

  筱月的声音被插得支离破碎,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父亲的背脊和身下的座椅皮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过度的湿滑让最初的痛楚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陌生的饱胀感和快感所取代,也让她的抗议开始变得口是心非。

  “深吗?我还没有全部进去呢。”父亲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可我看你夹得这么紧,流了那么水,分明是喜欢得很…”

  “胡说…嗯啊…才没有…”筱月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她的腰肢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着父亲的冲击,仿佛身体自有其意志。“那就慢…慢…一点…求你了…”

  前座的赵贵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拍着大腿叫好跟我说,“李所长,听听这水声,妈的,这娘们太真带劲了!”

  赵贵的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着我,而身后那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筱月逐渐高亢的呻吟,更是将我置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我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道路,感觉自己像个囚徒。

  父亲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车厢仿佛成了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欲望熔炉。筱月的娇吟声在每次插入时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逐渐带上濒临极限的潮涌——这是我在床上从未曾带来过给妻子筱月的。

  “不行了…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我变得…变得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吟哦着,身体像疾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又无力地松开,“老李…我不要了……啊呀——!”

  就在她发出这声近乎撕裂般的尖叫时,父亲也低吼一声,发出了最后的、沉重的一击!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筱月那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呜咽,以及父亲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紧接着,是筱月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和抽搐,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发出细碎而满足的鼻音,最终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父亲伏在筱月身上,等她稍稍回复了神识后,拔出了依旧坚挺硕长的阴茎,如上次肏张杏那样,父亲没有射出来,这也令我稍稍心安。

  前座的赵贵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猥琐地笑着说,“嘿嘿,这就完事儿了?李部长,看来这娘们也没那么难收拾嘛!下次让老子也试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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