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哥腿麻了,对不起」我胸口挤压着两团弹性十足的巨乳,让我百感交集的同时还想多停留一会儿。
晚春气候温暖,小君和我上衣单薄,我胸口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君的浑圆的软肉,被压扁后储藏了惊人的弹性。
小君没有说话,脸蛋愈来愈红,小琼鼻里发出可爱的嘤咛,胸口胀鼓鼓的巨乳即便躺下也隆起了圆润的形状。
「哥哥……」樱粉色的唇瓣微启,小君娇嗲嗲地轻声呢喃,柔媚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扑倒小君的视角暧昧,就和传教士做爱一样。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这妮子无意间的媚态让我一股热流朝我下体涌动。
情急之中,赶忙靠着意志力艰难爬起身,再晚一步,那二十五公分的大家伙就要膈住小君的小肚子了。
撑着平板支撑,小君的校服针织开衫现场开,里头的白衬衣下摆撩出了一个缝,小蛮腰上雪白的冰肌玉肤,还有如宝石般可爱又娇艳的肚脐。
这要是把勃起的阳具压上去,那就像搁在云朵上,浮想联翩,如果肉贴肉,和小君微微带着肉感的小肚子上摩挲,一定很润,很嫩。
「重得像头猪一样。」小君半晌气鼓鼓地嘟嘴。
小妮子羞于面对我,轻轻踢了我屁股一脚,逃出了书房。
二十五公分是万万里挑一的尺寸,足以睥睨全天下男人,但正上帝开了门,就会关上窗,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这野蛮粗壮的大鸡巴勃起,在放松的环境,我就必须用一次泄欲让它消停。
家是最让我放松的地方,自然没办法等「它」走。
待到小君出门上学,重重地摔上入户门,我便松了口气,挺直腰杆,轻车熟路地来到三楼姨妈的主卧。
从小到大,我几乎自渎已经把阳具弄得有了「迟射症」,单靠「手艺」完全没办法刺激阳具射精,而且最让我苦恼的,在家里眼里都是国色天香的姨妈,吊高了我的胃口,观看A片根本刺激不到我一丁点。
所以我只能依靠脑袋里用力的想象,以及一点特殊办法,才能「办事」。
这倒不是说我的阳物不敏感,相反的,它敏感至极,我甚至觉得自己得了某种罕见病,或是我那死鬼老爹在备孕时吸烟喝酒,导致我基因有一段错误表达,在我阴茎上触感几乎少不了手指头多少,和寻常人天差地别。
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其实男人的绝大多从快感只在集中龟头处,并不像我摸到肉杆子都有酥酥麻麻的销魂蚀骨,至于龟头,我也和队里那群老色痞聊过。
龟头的感觉,只能说人类是看不见380纳米到780纳米的光的,永远无法想象乌鸦眼中五彩斑斓的世界,我用过飞机杯,宣传广告里弯弯道道的肉球凸起、子宫鱼唇、缠绕螺纹对常人就只是没办法感觉到的噱头。
但龟头敏感如指腹的我,却能一一探索,不同形状还能带来不同的快感,让自渎这小事变得乐趣十足。
当然,有这么大开门的天赋,自然也有代价。
此时勃起的大鸡巴正在裤腿里点头,一次又一次摩擦裤子的布料。
在衣帽间打开姨妈的衣柜,我翻开中间归置丝袜的那一层抽屉,姨妈爱穿丝袜,丹妮数从薄到厚应有竟有,不过碍于身份和工作,她的丝袜几乎只有肉色。
但在一双双叠码整齐的丝袜中,有一抹性感神秘的黑色格外显眼,就压在抽屉最边上,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见过姨妈穿黑丝,可能是她生性传统,黑丝也毕竟过于性感。
这三双黑丝裤袜并非没有作用,至少它们成了我御用侍寝的「小妾」。
想象着姨妈还未穿上把她胴体勾勒成花品的套裙,光着蜜桃肥臀,坐在衣帽间上的沙发凳上,玉足伸进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带着性感肉筋的足背勾起,在丝袜里划出滋滋的销魂摩擦,然后起身,费劲地提过硕大浑圆的臀丘,最后勒紧在盈盈一握的折角水蛇腰上。
我的大鸡巴就已经爆硬到了极致,眼睛被欲望冲得昏花,几乎是本能控制,略清醒过来,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踢开,手中用一双40丹妮的黑丝裤袜包裹住了龟头。
龟头敏感,丝袜上密密麻麻的细格纹路摩擦的质感让我仰头呼出浊气,彤红的龟头在妖艳半透明的黑色中吐出清澈的爱液,沁湿了的部位黑丝颜色更加深邃。
猛套猛磨,喘着粗气,将细密的黑丝勒进龟头后檐沟,火辣辣的快感让我脚步发软,我来到姨妈梳妆柜边,那里有她的一张穿着军礼服的半身自拍照,照片里的女将军不苟言笑,朱唇紧闭,目光冷艳高贵。
是的,虽然有「迟射症」,但用姨妈的丝袜自渎往往事半功倍。
想象着姨妈趴在梳妆柜前,撅着蜜桃肥臀,穿着我自渎过无数次,沾满过无数子孙根的黑丝裤袜,裆部加厚的黑丝遮住姨妈圆润臀瓣夹住的臀沟,想象着自己的大手掐住硕大肥臀上呈现C形弧线的小腰,我一定会上马既冲刺。
姨妈的工作性质是出门有警卫员和秘书安排,所有都会安排妥当,自然是不会突发意外折返回家,这给了我在她房间为非作歹的底气。
黑丝小妾肏腻了,我拿起姨妈洗衣篮里的一双肉丝裤袜,60丹尼数的厚度,穿在姨妈的腿上略带性感成熟的咖啡色。
最关键的是她还有一定温度,就在刚刚这裤袜的裆部,还和姨妈的私处紧密贴合。
在脑中切换想象,想象姨妈换上军礼服套裙,撅起肉丝大屁股给我二番战。
「妈,我想上你,嗯,不让射进去?那我射您脸上。」我咬着嘴唇胡言乱语,加快套弄,忽然我发现梳妆台上还有一封打开的档案。
处在射精高潮边缘,我还有理智,为了不射在纸张上,赶忙拿起档案,一边缓下节奏,虚握龟头,用龟头顶住肉丝裤袜,一边鬼使神差地拆处了档案袋里的文件。
文件只有薄薄几张,是总参谋部直属医院开具的一张报告,两眼昏花的我费劲地理解着标题——亲子DNA检测意见书。
「妈妈,把穴儿掰开点,我深进去插您怀小君的地方,肏死你,我爱你,妈妈,好妈妈。」为了刺激尽快射精,我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手里活儿在发射高潮边缘,自然不宜慢下,一边握紧龟头,我好奇看到报告上有自己和姨妈的名字。
委托人:林香君。
检测人:李中翰、林香君。
鉴定意见:支持A20100511590及A2010051159003号材料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
鉴定时间:2010年10月18日
这是一份二十四年前的报告。
在自慰驰骋的我大脑一片空白,但快感切切实实在如猛火积攒,姨妈还带着体温的肉丝裤袜如美人蛇缠着我的大鸡巴摩擦。
嘴里嘀咕着「亲生关系」,我突然背脊一凉,大脑惊骇到了发麻,一股踩空和惧怕的电流混合着快感蔓延全身。
姨妈是我的亲生母亲!!!
反应不过来的我没办法停手,心脏在一到悬崖边缘飙车,羞耻、惭愧正在像鞭子抽打我的心脏远离悬崖,但下体的快感切切实实。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阳具也在姨妈肉丝裤袜的包裹下达到了绝顶高潮,龟头对准妈妈的穿着军礼服的照片,精液几乎是喷涌而出,粘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冲处肉丝裤袜细密的网眼。
强而有力的漏网之鱼,一道道如机关枪打在了姨妈的照片上。
第一股,糊住了姨妈上半张俏脸,白色的浓精厚厚的,像极了新闻里给人匿名打上的遮眼马赛克,被遮住了冷艳的媚眼,我居然从姨妈的嘴上看到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像是挑衅,又像是对乖儿子的疼爱的嘲弄。
第二股,射在了姨妈胀鼓鼓的奶子上,最后遮盖住了她那颗女王痣。
她可是我的妈,亲生的妈,想到这我全身痉挛,羞耻和惭愧犹如鞭子抽打了回来。
然而阳具并不管这些,大脑也在高潮的快感里浸泡,精液对着我亲生母亲的军官照射个不停,白花花的精液几乎把照片上的背景都填满了。
愣在原地,我不知道大脑一片空白,手中却鬼使神差地执行着习惯了的事后游戏——握住还硬邦邦的大鸡巴,敲打起照片里美艳熟女将军的脸蛋。
硕大龟头砸开厚厚的浓精,露出嘴角下巴有着女王痣的姨妈,刚刚给我侍寝的肉丝和黑丝裤袜沾满精液,皱巴巴地被我扔在梳妆台上,像极了盘肠大战后被肏成一滩软肉的女人。
这一次我射的很多,白花花的精液沾满了瓶瓶罐罐,在黑色胡桃木梳妆台上更加醒目。
第三章 亲子鉴定
浑浑噩噩搭理完战场,我像个孤鬼游魂在空荡荡的家里坐立难安。
我尽然是姨妈的亲生儿子,那为什么她要瞒我骗我?
会想起童年醒世后,姨妈一直都「瞒」着我,自己是她侄儿的「事实」,在小时候她也的确视为己出,摸着良心讲,对还是孩童的我,「姨妈」的爱是毫无保留,不管参谋联协会议如何紧迫,她都会抽出时间照顾我。
军中事务繁忙,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女人还能把我带在身边养大,耽误了她大半的大好时光,所以我一直把「姨妈」当自己的亲妈。
待到我十二岁上初中,「姨妈」才告诉我自己「真实的身世」。
计划生育已是上个世纪的事,如果单单是规避未婚先孕这个政治审查,那么又和小君的出生显得冲突矛盾。
姨妈不惧这些条条框框,未婚先孕也是和牺牲为烈士的爱人培育的试管婴儿。
难道我是那个牌位里男人的儿子,是姨妈的私生子,和小君同母异父?所以,姨妈才为了避嫌?
挠着头发,我响起那个男人也有共和国勋章,我不是不好奇自己父亲的英雄事迹,再总参的情报案牍库里也偷偷调查过,只是他的身份和履历全都是涂上黑笔的绝密。
当然姨妈的那位爱人也很神秘,现存只有一张看不太清脸的大合照。
难道小君和我是亲兄妹?
我揉起额头,嘴里暗骂,这不脱了裤子放屁?为什么要这么做?
屋顶压着头,五米挑高的别墅起居室都让我觉得烦闷,来到院子,我瞥见了门卫岗亭的胡媚男,她今天没有随母亲一同出门。
她是母亲的贴身警卫员,一米八三的个头在女人中鸵鸟立鹤群,牛高马大像坐山一样。
不光这点不女人,她也是假小子打扮,一头比我还短的寸头,说话大大咧咧,或活脱脱的铁T一名,虽然她不方便明说性取向,但我知道她是纯度百分百的同性恋,俩一起泡吧时,她已经勾搭女人开房。
见我蹲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胡媚男吹着口哨,双手插兜像个二流子靠了过来,一身军装在姨妈出门后就解开风纪扣,一股子放浪形骸的兵痞作风。
「哟,少爷被开除军籍了?」
「去你妈的,发颗烟。」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在上海,胡媚男就是我的唯一能尿进一个壶里的兄弟,我常觉得我俩的组合特别奇怪,但奈何相处融洽,臭味相投。
「被首长屌了?哦嚯嚯,怎么想抽烟了?你没烟瘾,抽了晚上我怕你发挥不好。」胡媚男拿出一包软中华。
「抽这么好?」
「炮友家是烟草局的,随便拿。」
「我妈这几天说什么了吗?」我抢过香烟和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大口。
「骂你呢,说你生在福中不知福。」胡媚男也潇洒地点燃一支烟,这女人的确帅,不得不承认不少P倒追她。
胡媚男在我身边坐下,我门俩王者小院里疏于打理的罗汉松发呆。
「其实,你都部署五个周期了,再干都去中队进特战的指参系统了,到头了兄弟,回来不好吗?总参二局就在上海,天天回家也能和你妈你妹在一起。」
「你懂个屁,男人爱的是自由。」我随意找着借口。
「自由个鸡巴,再干半年,你进了中队,就没当踢门人那种自由了。」
「滚滚滚。」我被香烟呛得咳嗽,赶忙问起自己最关心的,「我妈真能让我从队里停职?」
「你傻逼吧?你妈胸口七排章,肩膀上金叶子两颗星,还拿不了你?」
「一局不是她的业务涉及范围,我还想躲个清净呢。」
「我倾耳听的,她给一局局长严明涛打电话了,你部署了五轮,有一个一等功,她可是不用开后门,有底气让你回来的,不过我听说,总参二局要实训他妈的一年,长的两年,要断绝所有社会关系,秘密参训,啧啧,难受,机关里,首长眼皮子底下,加班多,屄事儿也多,在北京呢。」
「乌鸦嘴,说点我高兴的。」
「噢,你妈给严明涛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你五轮部署,还有一等功,那还是很神气的,我头一次见你妈炫耀得瑟,就像我姑妈夸我弟弟学校前十一样。」
「哼哼,那是当然,知不知道十六个人,HAHO跳进科迪勒拉山,再五百人的围追堵截下逃出生天的含金量?」我冷笑,心里甜滋滋的。
姨妈从我成年后就变换了养育方式,她变得格外严厉,很少夸赞我的学业和工作,每次我有翘尾巴,她都会指着她拿一书柜的奖章,让我收敛。
「你吹你妈屄,我信你个鬼,两个月前还是三百人,今天又多了两百?」
胡媚男嘴很脏,经常会说「你日你妈」这种话,但是我一点都不反感,甚至很享受她说这种脏话,原因无他,我的确很想跪在母上大人的肉丝美腿下,侍奉她,无微不至舔她的私处。
被自己胡思乱想带偏了思绪,我想,当时打定主意要和「姨妈」上床,自己就不惧怕和自己母亲的姐妹性爱,我还能说服自己那不是实际的乱伦,和一些国家还合法的表亲结婚一样,只是擦了擦边。
但现在姨妈成了亲妈,我居然没有过多包袱,胡媚男一句脏话,又让我蠢蠢欲动。
我自己假装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羞耻,背德像带着荆棘倒刺牢牢捆住了我的心,心脏每往雷池迈一步,就钻心刺痛,奇怪的是,我享受居然有些这种「痛」。
「解释不清楚了吧?笑死个人了,不屄叨叨,中午请我吃饭,下午请我去按脚,按完脚,你就去接你妹妹放学,晚上让你拿富婆炮友请我们吃大餐,酒吧回来各自开房,各自精彩,少爷,你觉得意下如何。」
「去你妈的,便宜都让你站了。」
「你不在,我代为伺候你妈,你不得请我吃饭?」
「那你倒是别伺候啊,你看你首长怎么收拾你。」
「你回来就好,有你在,你妈心情都要好一些,我也不那么胆战心惊。」
胡媚男和我虽然插科打诨,但在姨妈面前,她站姿都是板正的军姿,说话也讲究了,严肃地就像老电影里的军人,丝毫不敢怠慢。
「真的?」
「问的什么屄话,你回来她能不高兴吗?自己去冰箱看,让小黄采买的东西给你做菜,不过,你把她气到了,没口福咯……」
胡媚男话音未落,我的手机便响起了朴素的铃声,那是我的直属首长中队政委的来电。
「借调信看到了?说是要把你借调到上海的武装部去?上面在搞什么名堂,妈的,武装部借调你去干什么?」政委劈头盖脸一阵抱怨。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叹姨妈神通广大,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让我从乌兰巴托调到了上海。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我应付完政委,又来了电话。
「李先生,您的账户最近有异常资金流入,现目前公安机关经侦通知银行予以冻结处理。」
「能不能搞点新意,这么骗人不流行了。」我压抑着骂人的冲动,手机短信又来了同样话术的提示,仔细一看号码还真是上海公安。
轮到我打开银行APP,账户异常冻结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忘了告诉你,首长出门的时候好像再给公安局打电话,说什么冻结,什么的,原来是搞你啊。」胡媚男幸灾乐祸地坏笑。
我只有一张工资卡,在部队花不出钱,卡里攒了十来万,现在被姨妈彻底抄家。好在我没有什么物欲,躺着过也是一天,站着过也是一天,住在家里,姨妈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饿死。
想明白死皮赖脸地摆烂后,忽然我心里又开始咂摸「亲生儿子」这四个字,那鞭挞羞耻心的鞭子又狠狠地给我来了一下。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不敢再细想,我踢了胡媚男一脚起身就跑。
「我分屄没有了,这几天你请。」
第四章 亲兄妹
足底按摩纯粹只是打法时间,她倒是撩拨按摩小妹玩得起劲。
在总参特种作战应用大队,每个中队都有专门的运动康复师,对比起按摩店的手艺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对皮糙肉厚的我来说,按摩技师们就像没吃饭一样,加上让女人按摩,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索性换了一个男技师。
「你还好叫个帅哥按,要不然又……」胡媚男戏谑。
「又怎么呢?」给她服务的小妹健谈,我的gay达告诉我,小妹和胡媚男同道中人。
真是服了这老铁T,一眼就从技师堆里找到了可以吃的菜,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
胡媚男撑着沙发床,张开手臂揽住我的肩膀,「我兄弟,帅不帅?」
「帅的,是那种硬帅,挑不出点毛病。」小妹点头,只是恭维,没表达太多兴趣。
胡媚男得以,好像技师小妹在夸她似的,她俯身捧着小妹的耳朵,用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上次又个三十多的女技师给他按,骑他背上,还没抹精油,那裤裆就湿了,吓得我兄弟换了个男的,待会他脱了衣服,你就知道了,公狗腰,背阔蝙蝠肌,胸肌腹肌样样都又,还白嫩嫩的,乳头都是粉的。」
「去你妈的。」我伸腿踢了胡媚男屁股一脚。
「我觉得姐姐你的肌肉也很发达,待会需要推油吗?」小妹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