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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三部】【第9-10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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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磨坊 第三部】【第9-10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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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2 11:21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九章

  德贵在帮忙搬木料的时候扭了腰。

  其实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在工地扛了一根比碗口还粗的松木,转身的时候脚底下打了滑,腰眼儿里咯噔一下,当时就觉得不得劲。他咬着牙把那根木头扛到了地方,放下之后才扶着腰蹲在路边,半天没站起来。

  老孙头路过,看他脸色不对,赶紧招呼两个社员把他架回了家。赤脚医生来看了,说是闪了腰,没伤着骨头,贴两副膏药躺几天就行。德贵趴在炕上,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疼的。

  躺到第二天,他实在憋不住了。倒不是腰疼——那点疼他受得住——是尿憋的。桂花去了东沟送饭,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给他端尿壶。

  他试着翻了个身,腰眼儿像被人拿锥子扎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缓了缓,又试了一次,这回总算坐起来了,两脚踩在地上,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他先去了茅房。出来的时候路过东厢房,门没锁,风把门吹开了一条缝。他本来没打算进去,可那扇门在风里一开一合地晃,晃得他心里也痒痒。他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没人。桂花还没回来。他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东厢房不大,一张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角落里放着大庆的水准仪和测量杆。桌子上摆着几本技术手册和一个笔记本,翻开的页面上写满了测量数据,字迹工整。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上放着一本书,书页折了个角。

  德贵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进来干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想看看。看看这个城里来的后生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正准备走,脚踢到了桌腿边的东西。是竹编的废纸篓,快满了,最上面扔着几张揉皱的草纸。德贵瞥了一眼,目光就钉在了上面。

  那张草纸上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在窗口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灰。不止一张,底下还有,被他那一眼翻出来了好几团。

  德贵盯着那些草纸,慢慢蹲下身。腰又疼了一下,他没管。他用两根手指捏起最上面那张,凑近了看,然后放下。

  他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愤怒。他蹲在地上,盯着那团已经干透的痕迹,忽然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流,像是终于算对了一笔烂账。

  他蹲在人家屋里,手里捏着一团脏纸,笑得像个捡了钱的人。他把草纸重新揉成团,扔回纸篓里,又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站起来的动作比刚才利索了许多,连腰都不觉得疼了。

  他明白了。昨天晚上,他压在桂花身上,故意弄出动静让大庆听。桂花在他身下咬着嘴唇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墙这边他操得又狠又猛,墙那边大庆听着桂花的浪叫,躺在炕上硬得受不了,对着那面土墙撸了出来,完事把脏纸扔进废纸篓里,第二天一早忘了倒。

  德贵蹲在地上把纸篓里几张揉皱的草纸都翻出来看了看,每一张上都沾着干涸的精斑。

  他蹲在地上看着这些脏纸,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大庆在墙那边听着桂花的声音撸管,他在墙这边听着桂花的浪叫操她,两个男人隔着一面土墙,做着同一件事。原来谁也没比谁干净多少,书念得再多,说到底还是个男人。

  德贵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废纸篓。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了。他不是在笑话大庆——他是在笑话自己。

  笑话自己这四年。这四年他猜来猜去,怕来怕去,不敢去县医院,不敢查,不敢面对那个可能的答案。可现在好了,铁证如山。

  答案来了——大庆对桂花有反应,桂花能勾起大庆。桂花能勾起大庆,他在心里把这道算盘打了三遍,每一遍都得出同一个结果。嘴角那点笑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冷的、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僵硬。

  回到正屋,他重新在炕上趴好,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算。一根草纸上的证据,被他掰开来揉碎了,重新组装成他想要的样子。

  傍晚桂花回来的时候,德贵已经自己能坐起来了。桂花把晚饭端上桌,一碗玉米糊糊,两个杂面窝头,一碟咸菜。大庆还没回来,工地上这几天赶工期,天天摸黑才收工。

  德贵喝了半碗糊糊,放下碗,说:“腰疼,喝不下。”

  桂花看了他一眼:“膏药贴了吗?”

  “贴了。不管用。”

  “明天让赤脚医生再来看看。”

  “不用。”德贵站起来,扶着腰走了两步,“睡一觉就好了。”

  桂花收拾碗筷的时候,德贵从柜子里摸出那半瓶地瓜烧,对着瓶口灌了两口。桂花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德贵喝酒不是什么新鲜事,她懒得管。

  但今晚德贵喝得比平时多。半瓶地瓜烧见了底,他又从柜子深处摸出一瓶新的,用牙咬开瓶盖,又灌了两口。桂花洗完碗回来,看见他歪在炕上,脸涨得通红,酒气熏得整个屋子都是。

  “别喝了。”她说。

  德贵没理她,又灌了一口。然后把瓶子往桌上一搁,仰面倒在炕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鼾声就响起来了。那鼾声又粗又响,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桂花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他睡得四仰八叉,嘴张着,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垂在炕沿外面。她把他垂在外面的手捞起来,放到炕上。他没有反应,睡得像头死猪。

  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是大庆回来了。

  桂花听见他放自行车的声音,听见他在井台边洗脸的声音,听见他往东厢房走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走到院子当中,停了一下——大概是被德贵的鼾声震住了。然后脚步声继续,东厢房的门开了又关了。

  桂花坐在炕沿上,听着德贵的鼾声。那鼾声均匀而深沉,不像是装的。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德贵今晚喝酒喝得太痛快了,像是专门要把自己灌醉似的。

  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月亮很大,把院子照得像白天一样亮。枣树的影子落在井台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桂花走到井台边,手扶着辘轳,低头看井里的月亮。

  那轮月亮在水底静静地躺着,圆得像是被人用圆规画出来的。她的胳膊上那块淤青还在,是那晚德贵把她按在炕上时掐的。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指印。她低头看了看,又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了。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嫂子。”大庆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嗯,大庆回来了。”

  “我不搬了,那边房子漏雨,德贵哥呢。”

  “喝了酒,睡了。”

  停顿。大庆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他攥着帆布包的带子,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截还没来得及完全拉下来的袖口——他看见了那圈青紫的指印。

  “你胳膊上那块伤——是德贵哥弄的?”

  桂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把袖口往下又扯了扯。“我自己碰的。”

  “嫂子。”大庆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但压不住底下那股翻涌的怒气,“你不用替他瞒。我昨天——都听到了。他对你说那些话,让你来找我,让你——他都把你掐成这样了。”

  桂花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月亮在他俩中间,谁也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大庆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他注意到她的嘴唇上还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是她那晚咬着嘴唇忍那些声音时咬破的。

  他看到那道伤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想伸手去碰,手指动了动,又攥回拳头。

  “我没有替他瞒。”桂花说,“我只是没什么好说的。”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屋的窗户。德贵的鼾声从窗户里传出来,节奏均匀。她望着那扇窗户,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是想通了什么之后的了然。

  “他今晚喝这么多酒,”大庆说,“跟他那晚一模一样。”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桂花转回头来,看着大庆。月光底下她的眼睛是亮的,那层石头壳还在,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冰面下面的暗流。她忽然说起昨晚的事,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他昨晚把我按在炕上,一边弄我一边说——你去找崔技术员,我准你去。他每说一句就撞一下,把我撞得趴在炕上,两只手撑着炕沿,奶子甩得跟波浪似的。他让我现在就去敲你的门,说是我男人准的。我嘴里全是被他撞出来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全。”

  大庆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听到过那晚的声音,听到过桂花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浪叫,但他不知道在那些声音之间德贵说了什么。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说——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操死你,操烂你这块破地。”桂花的声音没有起伏,“然后他就射了,射在我里面,烫得我浑身发抖。完了他翻身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指印。

  “所以我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大庆愣住了。

  桂花抬起头看着他,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那层石头壳裂了一道缝,里面涌出来的不是柔弱,不是委屈,是一种攒了四年终于攒够了的决心。

  德贵第一次装醉把她推到他面前,她忍了,因为德贵没有把话说穿。德贵第二次喝醉把她往他屋里赶——那她就自己去。不是德贵让她去的,是她自己要去,这就是她娘从小教她的,要有自己的主意。

  “昨晚他说让我来找你,我说不去。我不去不是因为我怕,是因为那不是我自己的主意。今晚他又是老一套——喝半瓶地瓜烧,往炕上一歪,打雷都醒不了。他以为这样就是给我搭台阶了,我顺着他的台阶爬过去,就是我贱,不是他窝囊。”

  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撩到耳后,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过的。

  “他要把自己灌醉,要把鼾声打得震天响,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德贵的鼾声从正屋窗户里传出来,节奏均匀。大庆看着桂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他那天晚上蹲在墙角听着她的声音撸自己,撸完了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窝囊的男人。

  想说他后来在废纸篓里扔了好多张脏纸,每一张上都沾着他的精液,每一张都是因为他想着她才撸的。

  想说他今天去东沟测量的时候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因为他在坡顶上看见她挑着水从井台边走过,青布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他看得入了神,脚下踩了个空,要不是旁边一个社员拉了他一把,他就从两丈高的坡上摔下去了。可这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出不来。

  “桂花。”他叫她的名字,不是嫂子。这个称呼在他心里憋了一个多月,今晚终于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在发抖。

  桂花没有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月光照在她脸上,他闻到她头发里的气味——不是雪花膏,是灶火的烟味,是玉米糊糊的热气,是井水的凉,是这个院子里每一个清晨和黄昏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天傍晚,她蹲在灶房门口择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他。现在那层东西还在,但月光把它照透了,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溢。

  “你屋里灯还亮着。”桂花说。

  “亮着。”

  “纸还够用吗。”

  大庆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个透。他想起自己扔在废纸篓里的那些脏草纸——今天早上他出门之前忘了倒。桂花一定是进去过,一定是看见了。

  那些沾着他精液的、揉成一团一团的草纸,每一张都是因为她才弄的。她觉得自己的脸也热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嫂子——”

  “别叫嫂子了。桂花。”

  “桂花。”他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在他舌头上滚了一圈,像是含了一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栗子,烫得他嘴唇发颤,但他舍不得吐出来。

  桂花低下头,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攥着帆布包带子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是凉的,和那天晚上扶他进东厢房时一样凉,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的掌心是热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全是握测量杆磨出来的老茧。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得指节发白。

  正屋里德贵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均匀,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桂花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要是真喝醉了,打雷都醒不了。”她把目光从正屋窗户上收回来,转回头看着大庆,眼睛里跳着一点光,是月亮还是别的什么。“他要是装醉,那更不会醒,走吧,今晚嫂子陪你。”

  大庆攥紧她的手,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第十章

  东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了。门闩没有插,桂花没有去插,大庆也没有。两个人站在那面土墙前面,墙上的裂缝还在,从房梁一直裂到墙根。

  桂花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缝,指尖沿着墙皮的纹路慢慢往下滑。她背对着大庆,听见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拉风箱。他的帆布包还攥在手里,攥得带子都快拧成麻花了,不知道往哪儿放。

  桂花转过身来,从他手里把帆布包拿过来,放在桌上。她的手解开青布衫的第一颗扣子,是大庆第一次在灶房门口见到她时就穿着的那件青布衫。洗了无数遍,袖口磨出了毛边,肩线的地方打着细密的补丁。

  “桂花。”大庆的声音在发抖。

  “嗯。”

  “我——我没碰过女人。”

  她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着他的脸。

  他的眼睛是亮的,嘴唇微微发抖,喉结上下一动一动地滚,念过大学,修过三个县的水渠,会用水准仪把远处山头拉到眼前。

  没碰过女人。桂花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不是心疼——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悸动,像是看见一件太干净的东西,忍不住想伸手护住,又怕自己手上的灰把它蹭脏了。

  “大庆。”她叫他的名字,让这两个字在舌尖上停了一会儿。“你过来。”

  大庆往前走了一步。桂花伸手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烫得厉害。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领口上,让他摸到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

  “别怕。”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像是在灶房里教他怎么往灶膛里添柴。“我教你。”

  大庆的手指摸着那颗解开的扣子,然后摸到第二颗。他笨手笨脚地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青布衫敞开了,里面是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汗衫,薄薄的贴在身上,月光透过去,能看清她腰身的曲线。他的手停在她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体温烫着他的掌心。

  “往下。”桂花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汗衫的下摆。她把手臂举起来让他把汗衫从头上脱下来。她赤裸的上半身袒露在月光里,皮肤白得刺眼,和村里那些被日头晒得黝黑的婆娘完全不同。

  刘慧英从小教她夏天戴草帽冬天擦蛤蜊油,二十五年来日头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这一身白肉像是被井水泡大的。

  一对奶子不大不小,挺翘翘地耸在胸前,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在凉飕飕的空气里硬了起来,颜色浅浅的,不是村里婆娘那种深褐色,是浅粉里透着一抹嫣红,像枣树开花时藏在叶子后面的嫩芽,又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樱桃。大庆盯着她的胸脯看呆了,喉结上下一滚。

  “好看吗。”桂花问。声音平静,但她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了一下,出卖了她的镇静。

  “好看——真好看。跟画报上印的一样。”

  桂花嘴角动了一下。村里人夸女人不用“画报”这个词,他们只会说“奶子大”“屁股圆”只有这个城里来的后生才会在这种时候想起画报。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确良衬衫,扣子小,她的手指凉,解到他胸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他的肌肉猛地缩了一下。

  “痒。”他说。

  桂花没有停。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他古铜色的胸膛。他的身子结实,锁骨下面肌肉线条分明,不像德贵——德贵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往外支棱,肩膀窄窄的,趴在她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大庆的肩膀宽,胸膛厚,胳膊上全是扛测量杆磨出来的腱子肉,她把两只手贴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又快又猛,像擂鼓一样震着她的掌心。

  “你的心跳得真快。”她说。

  “你上次说——心跳得稳的人靠得住。”大庆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着她光裸的肩膀。

  他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肤是凉的,像刚从井台上打上来的水。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她裤腰。

  “我稳不稳。”

  “稳。”桂花抬起头看着他。那层石头壳不见了,眼睛里的东西他第一次看见——不是温顺,不是羞涩,是一种在灶房里烧了四年火终于烧开了锅的滚烫。“你比德贵稳。”

  大庆的手在她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笨手笨脚地去解她的裤带。裤带是布条搓的,系了个死结,他解了半天越解越紧,急得额头冒汗。

  桂花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把死结挑开了。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大褪根部两瓣圆浑饱满的屁股紧绷绷地裹在一条浅蓝色裤衩里,裤衩上印着几朵褪了色的小碎花。

  “我自己来。”桂花把裤衩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月光里。他低头看见她两腿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着卷,像个倒三角形,阴阜饱满,中间一道细缝微微翕动着,两瓣阴唇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他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了。他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撑着炕沿,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去脱自己的裤子,裤腿绊在脚踝上,一只鞋怎么也踢不掉。

  桂花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终于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小,但在月光底下看得分明。

  大庆把裤子和鞋蹬掉,直起腰来,他下身只剩一条白色平角裤衩,裤衩前面被里面的东西高高顶起,顶出一个帐蓬,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都看得清清楚楚。桂花低头看了一眼他下面那顶得高高的帐篷,又抬眼看着他。

  “躺下。”她说。

  大庆听话地躺在炕上,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最后放在自己胸口上,像一具躺进了棺材里的尸体。

  桂花爬上炕,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撑着他胸膛。她的屁股压在他大腿上,他感觉到她两腿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贴着自己的皮肤,又湿又热。

  桂花低头看着他,头发散了披在肩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把她整个人勾了一道银边。

  她俯下身开始亲吻他。不是亲他的嘴——是亲他的胸膛,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她的嘴唇柔软,轻轻的呼吸里散发出一阵阵皂角的清香。

  大庆觉得自己要炸了。他从来没有被女人亲过,不知道女人的嘴唇可以这么软这么烫,每一下都像在他皮肤上烙了一个印。

  她的舌尖在他胸口打了个转,他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嫂子——”

  “叫桂花。”

  “桂花——”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音,她的舌头正绕着他左边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头打转。

  她想起德贵——德贵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德贵每次都是直接掰开她的腿就弄,连前戏都省了。

  但大庆不一样,她愿意对他好一点,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德贵算计的结果,是她自己选的路。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乳头往外扯了一下。

  “啊——桂——桂花——你干什么——”

  “吃你的奶。”桂花抬起头,月光照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你有奶给我吃吗。”

  大庆被她这句话撩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把那股冲动憋回去,两只手从胸口移下来,握住她胸前那对垂吊着的乳房。

  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被他两只手一手一个握满,手感滑腻腻的,像刚从磨子里淌出来的嫩豆腐。

  他学着她刚才的动作用拇指拨弄她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打转,那两颗蓓蕾被他越拨越硬,在他指腹下簌簌地颤。桂花的呼吸变了节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大庆。”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用嘴。”

  大庆像得了圣旨一样猛地抬起头,一口叼住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他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像是饿了很久的崽子终于找到了奶头。

  桂花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不是那晚被德贵操到控制不住的那种浪叫——是心甘情愿的,是把自己交给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用力——再用力点——对,就是这样——啊——”

  大庆像得了鼓励一样,叼着她的乳头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咬住那硬硬的尖端往外扯。

  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捏着她右边那只奶子,指缝间夹着乳头来回搓动。桂花被他吸得身子发软,整个上半身压在他身上,奶子压着他的脸,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穴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腿毛都打湿了。

  “桂花——你下面——你流了好多水——”大庆吐出她的乳头,低头看了一眼,月光底下她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都是你弄的。”桂花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眼珠子亮得像是被水洗过。“你是不是也——让我看看——”

  她伸手扯下他的裤衩。他早就在里面硬得快爆了,裤衩一脱,那根大肉棒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小腹上。

  桂花低头看着它,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棒身青筋毕露,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她伸手握住它,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大庆闷哼一声,腰都弓起来了。

  “你的——好大。”桂花的声音有点哑。

  “比——比德贵哥——不,不比——”大庆咬着牙把那个名字从嘴边咬掉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起德贵,不想让那个男人的影子钻进这间屋子。

  “比他大。”桂花说。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把马眼里渗出的那滴咸咸的液体舔掉。大庆怪叫一声差点从炕上弹起来。

  桂花握着他的肉棒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到龟头顶端,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一点一点吞进去,牙齿轻轻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圈皮肤。大庆的脑子炸了,这辈子不知道女人的嘴可以这么烫这么软这么湿,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比他自己用手撸爽一万倍。他咬着牙拼命忍着不射,腰都弓起来了。

  “桂花——不行了——你再含我就要射了——”

  桂花把他的肉棒吐出来,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时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她爬上来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烫得他耳根发麻:“那就射在我里面。”

  大庆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躺在炕上,两条腿被他分开,中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见她两腿间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洞正在往外淌着蜜汁,把她屁股下面的炕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大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他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捅了进去。

  “啊……”桂花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都弓起来了。不是疼——她下面早就湿透了,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没有德贵那种干涩的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大庆只觉得鸡巴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软肉绞着吸着,那种紧致比他用手撸爽了一万倍,他差点当场就射了。

  “桂花——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我要射了——”

  “别——你等一下——”桂花喘着粗气,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把他紧紧夹在自己身体里。“你——你动一动——”

  大庆开始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很笨,节奏是乱的,快一下慢一下,有时候顶得太深把自己都顶疼了。

  但他学得快,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他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撞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撞得她奶子前后晃荡,嘴里“啊啊”地浪叫不停。

  他低头看着她,她被操得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小嘴半张,从他这个角度能看清她整张脸,看清她眼角那一点细纹,看清她嘴唇上那道还没好利索的伤口。

  “桂花——你舒服吗——我——我这样对不对——”

  “对——就这样——用力——啊——再深点——”桂花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龟头撑开的摩擦,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酥麻麻。

  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和德贵在床上做了四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德贵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把她当一块地,捅进去捅出来就完事了。

  可大庆不一样,大庆一边操她一边问她舒不舒服,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好像她不是一个工具,是一个人。这种被当成一个人的感觉比身体的快感更让她发狂。

  “大庆——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让你操我了——”她在浪叫的间隙里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大庆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射出来,猛地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第一天住进来——在灶房门口看我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想操我——你那眼睛里的东西——我一看就看懂了——”桂花捧着他的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

  那笑容和以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抿着嘴的淡淡的弧度,是咧开嘴的笑,是放开了的、把一个憋了四年的女人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的笑。

  “你以为你藏得住——你每次看我——眼睛都亮——跟井台上的月亮一样——”

  大庆被她的话撩得浑身是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吸得她浪叫的声音更大了,穴里痉挛似地夹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还说我——你每次给我递东西——手指都要碰我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碰你——”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你的手好看——比德贵好看——我每次给你洗衣服——都要把脸埋在你衬衫里——闻你的味道——”

  大庆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德贵用过的,但桂花的心境完全不同。

  那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被德贵当成道具,今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是大庆的女人。

  大庆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在淌着蜜汁的小穴,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猛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啊——大庆——好深——你顶到我肚子了——”桂花被他从后面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沿,奶子前后晃荡像两只挂在胸口的白面口袋。

  大庆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整个屁股撞得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桂花——你里面——好滑好紧——夹得我——我要射了——”

  “别——再等一会儿——让我先到——你先别射——”桂花一边浪叫着一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飞快地揉了起来。

  她的身子开始发抖,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桂花——不行了——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忍住——马上——我马上就到了——你跟我一起——啊……”

  桂花身子猛地一弓,后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浪叫——“大庆——我到了——啊……”

  大庆被她高潮时紧夹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啊——好烫——好多——大庆——你射了好多——都射给我——都射到我里面——”

  大庆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穴里舍不得抽出来。他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肩窝里,两只手还紧紧抱着她的腰,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墙这边,德贵躺在正屋的炕上,鼾声早就停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桂花那声“啊”炸开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到桂花从炕沿上坐起来推开东厢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

  他今晚喝了很多但不是全醉——比第一天装醉的时候多了些真醉,比后来那几天真醉的时候又多了些清醒。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婆娘推开隔壁男人的门,听见她在隔壁说“我教你”听见她夸他的鸡巴大,听见她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让你操我”,听见她浪叫“都射给我”那声浪叫穿过土墙砸进他耳朵里,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进他心里。

  他躺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该高兴的。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算了四年的账,从桂花嫁进这个门就开始算。算她的日子,算她的生理期,算她能不能怀上,算自己到底行不行。

  算来算去算出了大庆这张牌,把他安排到东厢房,把他推到桂花面前,装醉、装睡、故意弄出动静,一步一步把两个人都逼到墙角。

  今晚他终于算成了——他故意喝半瓶地瓜烧把鼾声打得震天响,桂花终于自己推开那扇门了,大庆终于替他做了他做不到的事了。

  现在桂花在那边叫得那么欢,那声音他从来没听过——不是那晚他操她时那种压抑不住的、被身体反应击溃的呻吟,是心甘情愿的,是放开了的,是她在隔壁那男人面前才有的。

  她高潮时喊的是谁的名字?是大庆。她让谁把精液射进她身子里?是大庆。她这辈子都没有让他德贵在她里面射得这么痛快过。

  但他自己呢。他把婆娘送到别的男人炕上,听着她被操得浪叫,听着她说“都射给我”硬着鸡巴躺在自己的炕上,又兴奋又难受。

  他想起那晚桂花的那声笑——从第四天夜里起,她在大庆身下发出的那种轻轻短短的笑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听到过。

  现在他知道那笑声是什么样的了。他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在心里把那道算盘拨了一遍又一遍——万一这一次真怀上了,他的脸面就保住了,村里人的嘴就堵上了,梁家沟那边也能交代了。可他算来算去总有一笔账对不上。桂花在隔壁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爬起来,趿拉着鞋走到灶房门口,从柜子深处摸出那瓶还没开封的地瓜烧,用牙咬开瓶盖,站在黑暗里对着瓶口灌了两口。

  酒从嘴角淌下来流进领口里,冰凉的。他把瓶子搁在灶台上,靠在门框上听着东厢房那边渐渐安静下来的动静,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正屋,一头栽在炕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他只想再灌两口把自己彻底灌醉。可他发现不管灌多少,桂花的叫声还在他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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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gguang 3楼 2026-8-3 10:01

大庆被她高潮时紧夹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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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大庆被她高潮时紧夹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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